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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量并非知识

越来越多人讲究信息量, 你炒股需要信息量, 做生意需要信息量, 搞活动要信息量. 但这里所指信息量大部分只和钱挂钩. 你需要的只是暂时的一个月或者一个星期之内有效的信息, 过了这个时间这些都变成垃圾.

所以你的信息量并没法构成你的人生, 或者让你思考得出结论, 它只驱使你去做一些事情. 这些事情的意义则另外讨论(大部分不见得有意义). 你把一生放在追求信息量和钱上, 最后也就是社会机器的一个小零件, 或者你已经适应了做一个小零件. 现在网上有最大最重复时效最短最垃圾的信息, 每个人都可以泡在上面猎奇. 你每一秒都是新鲜的, 每一秒都在死掉.死之前你回忆人生大概满脑子都是过期信息, (哦我忘了还有亲情友情唱k打麻将这种人性的东西).

但很多信息也是可以转化成知识和其他有意义, 谁也不能不接受信息, 只是不应该把追求信息数量作为生活. 要对信息有选择. 当然选择的话钱会变少. 终归让你放弃信息量就好像放弃钱一样, 说到头还是老样子.

Information is not knowledge. People think that the one who get lots of information will be success, but success don’t have a standard definition. What they talk about is just cash, pussy and power.

In my opinion, success is to make a persistent impact, even after you die. So I might not interest in information, but mind instead. I can make it slowly and finally there will be a huge idea comes out, for which will not be done by most of the modern people.

— GMC

还有为什么企业家成了精神领袖, 操这个世纪

除忆诅咒 Damnatio Memoriae

除忆诅咒 (Damnatio memoriae) 也叫 记录抹煞之刑, 字面理解是指把某人的存在从别人的记忆里消除. 最常见于古罗马时期, 在叛国者和破坏罗马帝国的上层人士死后, 由元老院通过决议后实行. 被执行的人会从各种纪念碑, 书籍和记录中被删除.

但实际上这种刑罚并不容易执行, 因为所有人都有政敌和盟友, 以至于死后两派无法达成统一, 而除忆诅咒也很难彻底实行. 比如著名的暴君 Caligula 死后, 元老院已决定实行诅咒, 但继任的 Claudius 却表示反对. Nero 死后也有 Vitellius 力挺. 最后只有 Commodus 受到此刑罚, 至今没有人为其翻案.

虽然近代已经没有除忆诅咒的说法, 但实际上相似的例子还是很多, 尤其在红色国家, 相比来说除忆诅咒反而更容易执行. 下面是前苏联 叶若夫 陪同斯大林的照片,

而在叶若夫 1940年被处决后, 很快被从照片上移除. 传说中40年代的 PS 技术看来已经很不错.

国内就不用说了, 你们懂的. 大的不提, 小的像健康教练马华(每天5分钟) 白血病去世之后她的影像从CCTV节目里被刻意删除, 还曾经引起大量讨论(当然现在也找不到讨论, 也被除忆了).

但问题是, 除忆诅咒是否真的有效果? 最初制定人的目的是将另一个人的存在完全从世界上消除 (这是非常恶毒的, 至少对我来说), 但目前被执行除忆诅咒的人我们不但都知道, 而且还很清楚他们的历史, 甚至可以为其翻案. 所以除忆诅咒并没有达到应有的目的.

那么除忆诅咒的意义在哪?

基本上是没意义的了, 他们只是短期在宣传上做一些影响, 对后来历史的认定其实影响不大. 而且有一点很坏的是, 本来错误可以被吸取和被后人参考改正, 但除忆之后会形成断层, 使得断层中的人会继续犯相同的错误.

一两年前 成都日报 有个搞笑的事情. 政党除忆了我3岁时的一个大事件, 于是跟我差不多大的一个编辑并不知道这个事, 就无意中把纪念这个事件的一个小广告发在刊物上(当然你也可以设想他本来是知道的, 只是装不知道), 后来大概是被革了一批人的职. 那这个编辑算是有错么? 他不知道这个事是因为你们刻意不让他知道, 那他因为不知道这个事又犯了错, 应该怎么处理?

想想生活在大陆每天有娱乐有思考也不错. 另外通知周四晚上 DADA 会有日本音乐 Party, 我们的海报设计师 Cheeri 酱 ( 漂亮女孩子 ) 会第一次做 DJ 放日本音乐, 另外还有 DJ Ozone (Michael, Antidote 组织老大) 和来自东京的 DJ Shige (Lab 成员). 我就在隔壁 Anar 和 B.I.Z 的钟逊, 向前还有 JADO一起做 Jam Session, 有时间我也会去 DADA 放 广末凉子 和 安室奈美惠. 喜欢日本音乐或者日本的朋友可以来玩. 8/12  @ DADA

缸中的大脑 Brain in a Vat

最早启发我想这个是心脏手术, 在心脏里加 植入式心脏辅助器 ( ICD ), 之后我想如果一个人的大脑被取出放在另一个身体里或者放在机器里, 机器具有高仿真人体骨骼和肉体, 那这个人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人. 虽然他自身的感受是相同的, 别人看到的他也是相同的.

再推的话, 就变成 容器中的大脑 ( Brain in a Vat ), 把大脑放入容器, 给出各种信号来模拟一个虚拟人生. 而大脑本身并不知道它自己在容器里. 它以为自己还是一个完整的人, 活在正常世界.

那么问题是, 如果你知道了自己只是在容器里而不是正常的活着, 你接受到的都是虚拟信号, 那么你 “活着” 还是否有意义? 你是否会选择结束虚拟的生命?

然后再继续推, 你是个很难看又矮又肥没幽默感的有钱人, 你有很多姑娘. 你知道如果你只穿 adidas 就不会有人爱你, 那么你和姑娘的关系还是否有意义?

这里你是大脑, 钱是容器. 容器给你的虚拟人生是有很多姑娘爱你. 而没了容器, 你就什么都无. 可能你觉得这个推法不合逻辑. 这无所谓, 我乱说的.

其实第一个心脏实验可以指向另一个 特修斯之船 ( The Ship of Theseus ), 它讲的是如果特修斯之船一直开, 之间不停的维修换零件, 直到有一天船上每个零件都是新的, 那么它还是不是原来的 特修斯之船? 如果用换下的零件造一艘新船, 那么这两艘船哪个是真正的 特修斯之船?

继续推心脏实验, 在未来我们可以把人体全部换一遍, 那时人的本质就会被质疑. 同理可以推出人造人和克隆人. 比如在 Blade Runner 里面, 人造人在设法延长自己的生命. 终究有一天人造人和克隆人将混为一种. 既两者都可以自我吸收能量有自我学习能力, 有和人类一样的骨骼和肉体. (扯远了)

那么当你为了延长生命而更换身体器官, 而旧器官组成另一个你时, 谁是真正的你?

作为更换器官后的你 (称为 A), 和旧器官组成的你 ( B ), 两者大脑会同时感受到 自我 的存在. 既作为 A 的你感受到 “” 换了器官, 而作为 B 的你感受是 “” 完全没有变过. 那么特修斯之船也就衍生出新的繁衍方式 (类似克隆), 而人类对自我的认识也会发生改变. 传统两性繁殖会保持, 但 copy 出新人类也是另一个选择. 当然在伦理上要经受巨大考验, 最简单的比如你老婆会跟谁, 或者3p 的可以?

最后再说一下有钱人和姑娘, 因为很多人觉得姑娘不是虚拟的, 而且 “你至少可以干她们.”

en.. 我完全**